◎她不是不能和赵曦亭在一起。◎
赵曦亭也有些怔,好几秒没动作。
他没全撑进去,半浸不浸地卡着,几乎只伸了个头。
接着他眸光擦得好亮好亮,眼尾和唇角从雪山苏醒,连眉宇都侬着笑,低下头去哄人,“你打开一点,我慢一些,我们各退一步,一会儿就好,行么?”
他顿了一下,柔声耳语,“你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没睡,是他没舍得碰你,还是你不让他碰?”
她喜欢谁,不喜欢谁,他在乎过么。
她闭着眼睛,不肯看他的脸,嗓音有些虚弱,“问这个有意义么?”
孟秋疼得耳垂充血,没说话的时候,脖子用劲往上逃,然而赵曦亭狠狠地捏着她腰下面的骨头,卡着。
他这个人,瞧着和颜悦色好声好气了,表面哄着她,事实上一点儿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。
紧紧堵着,逮着机会就往里闯。
孟秋压根不敢想一会儿得多痛。
她越想越生气,更恼了,睁开眼睛瞪他,“赵曦亭,你到底要不要脸,这种时候提他,是想我再打你一巴掌吗。”
赵曦亭眯了眯眼,强堵着她的嘴,恶狠狠吮了一下。
“还打上瘾了?”
“惯的你。”
他没闲着。
孟秋好似怀里揣着颗珍珠,珍珠每被磨一下,她心尖都跟着动,珠珠滚落,每一丝神经都清晰地感受到珠光的润泽,却抓不着,越抓不着越想它滚得更快一点。
犯瘾似的爬向全身,皮肤上的毛孔被那股奇异的痒啃咬得打开了,冒着水串,向外界讨要什么。
但赵曦